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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扣子工作流详解
📄 一句话概括

工作流是一张图纸：谁先谁后、什么条件走哪条路，都画在图上，不由模型临场决定。 骨架只有三种——顺序、分支、循环。再复杂的图也是这三种套起来。 本节的第一个坎是循环：平台的循环在节点内部转，图上不能有环。

📝 本章和前面几章的关系

前三章讲的是「单个能力」：平台有什么、插件能办什么、卡片怎么摆。 这一章讲怎么把它们串成一条流水线，是全书的骨头。 第 1 章说智能体有四件要素，其中「循环」是让模型自己决定下一步。 工作流相当于把这一件拿回来，改由图纸决定。 读完这五篇，第 5 章的知识库、第 8 到 16 章的九个案例，都是在这张图上加节点。

一、工作流是一张图纸

一个智能体接了五个插件，用户说一句话，模型决定先调哪个、再调哪个。 它多数时候对，但每十次会错一两次，而且错法不固定——今天漏了一步，明天顺序反了。 工作流把这件事挪到图上：顺序由你连的线决定，条件由你写的判断决定。模型只在被点名的那些节点里干活。 所以准确的说法是：工作流不是更聪明的智能体，是把聪明换成确定。它牺牲「看情况」的灵活， 换来「每次都一样」。

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需要看情况的地方，别硬画图。硬画出来的分支会越来越多，最后图比代码还难读。

二、三种骨架

顺序：一步接一步，没有分岔。演示里四个节点，走四步，每步都走。 分支：中间放一个选择器，条件成立走一边，不成立走另一边。 演示里五个节点，实际只走了四步，另一个被跳过。 循环：同一段处理做若干次。演示里循环体只进了一次，原因在下一段。

骨架 图上长什么样 什么时候用
顺序 一条直线 步骤固定、每步都要走
分支 一个岔口两条路 有「看情况」的地方
循环 一个节点，里面转 同一件事对一批数据做

三种骨架的图长什么样，下面的 Demo 打了三张执行轨迹表。 轨迹表比图直观：它告诉你这一次到底走了哪几步、哪一步被跳过了。

三、循环为什么不是图上的环

这是全书最容易搞混的一处。你在纸上画一个圈，A 做完回到 A，图上就出现环了——听着很自然。 但平台的校验不让存。这类引擎的硬约束是 DAG，有向无环图：箭头只能往前走，不能指回来。 那重复怎么办？用「循环节点」：一个节点里面转，图上仍然是一条直线。

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因为图上一旦有环，就没法算「这一步之前该做什么」。 调度器排不出顺序，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跑。 演示里第三张表只有三步，循环体那一行是「代码」，输出端口写着 acc 和 done。 那一个节点内部转了几圈，轨迹上看不出来。 记住这一条，后面第 9 章（批量处理）、第 13 章（多轮对话）都用得上：要重复，找循环节点， 别在图上画圈。

四、平台上分两类

平台里「工作流」这个词有两层意思，得分开看。 工作流：输入一段话或者一组变量，跑完给一个结果。一问一答，不记上下文。 对话流：带多轮记忆，能追问、能停下来等用户补一句。第 13 章那些智能体用的就是它。

两者的画法几乎一样，差别在「有没有记忆」和「能不能中途停」。 判断很简单：一次问清一件事用工作流，要来回几次用对话流。

五、什么时候画图，什么时候不画

该画：步骤固定、每次都要走全、出错要能定位、要接好几个能力。 不该画：只有一步、判断依据说不清、需求还在变。 还有一条：用户只要其中一步的时候别画图。 硬走完反而烦人，这一条第 3.2 节算过账。

最后一条经验：先用一句话把流程说给同事听。他说「懂了」，再动手画； 他说「等等，这里为什么」，说明你自己还没想清。

六、动手 Demo：三种骨架：顺序、分支、循环

用同一个最小执行器跑三张图，看轨迹表的差别。三张表都只有一项关键信息：走了几步、哪一步被跳过。

class Node:
    def __init__(self, nid, kind, title, fn, ins=(), outs=()):
        self.nid, self.kind, self.title = nid, kind, title
        self.fn, self.ins, self.outs = fn, ins, outs

class Flow:
    def topo(self):        # 拓扑排序：算「这一步之前该做什么」
        ...
    def check(self):       # 查环、查孤儿、查悬空出口、查结束节点个数
        ...
    def run(self, inputs): # 按拓扑序跑，按边判「这一支该不该跳」
        ...

实跑输出：

--------------------------------------------------------------------
三种骨架：顺序、分支、循环
--------------------------------------------------------------------


  ① 顺序：一步接一步
  --------------------------------------------------------------------

| 步 | 节点 | 类型 | 输出端口 | 毫秒 |
|---:|---|---|---|---:|
|  1 | 开始 | 开始 | text | 0.0 |
|  2 | 知识库检索 | 知识库检索 | hit | 0.0 |
|  3 | 大模型 | 大模型 | a | 0.0 |
|  4 | 结束 | 结束 | out | 0.0 |

  节点 4 个，走了 4 步。没有分岔，每一步都走。

  ② 分支：看情况拐弯
  --------------------------------------------------------------------

| 步 | 节点 | 类型 | 输出端口 | 毫秒 |
|---:|---|---|---|---:|
|  1 | 开始 | 开始 | q | 0.0 |
|  2 | 选择器 | 选择器 | （无输出） | 0.0 |
|  3 | 代码节点 | 代码 | r | 0.0 |
|  4 | 知识库检索 | 知识库检索 | 跳过 | — |
|  5 | 结束 | 结束 | out | 0.0 |

  节点 5 个，走了 5 步，其中跳了 1 个。

  ③ 循环：同一段做几次
  --------------------------------------------------------------------

| 步 | 节点 | 类型 | 输出端口 | 毫秒 |
|---:|---|---|---|---:|
|  1 | 开始 | 开始 | n | 0.0 |
|  2 | 循环体 | 代码 | acc、done | 0.0 |
|  3 | 结束 | 结束 | out | 0.0 |

  演示里循环体只进了一次——因为工作流的「循环」是一个节点内部的重复，不是图上的环。
  ! 这一点最容易搞混：图必须无环，循环靠节点内部转。 图上真有环，平台不让存。

①第一张表是顺序：四个节点走四步，每步都走。看「输出端口」那一列，它告诉你这一步交出去的是什么。 ②第二张是分支：五个节点，知识库检索那一行标着「跳过」。 跳过的节点在轨迹里还占一行——真机上它是变灰。 ③第三张只有三步。循环体那一行是「代码」，输出端口写着 acc、done。 一个节点内部转了几圈，轨迹上看不出来。 ④这就是「图必须无环」的代价：循环的信息藏在节点内部，调试时要看节点自己的日志，不能只看图。 ⑤最后那句提醒看一遍就够：要重复找循环节点，别在图上画圈。 图上真画了圈，平台保存时就报「存在循环」。

30 秒实验

  1. 把你手上一个流程画成三行：第一步做什么、第二步做什么、最后给什么。画不出来说明还没想清。
  2. 找你流程里唯一一个「看情况」的地方，问它能不能用一条阈值代替。能就省掉一个分支。
  3. 打开平台随便一个模板工作流，数它有几个循环节点、几个选择器。

常见误区

  1. 「工作流是更聪明的智能体。」反过来，它是把聪明换成确定。 模型只在被点名的节点里干活，其余都是死规则。
  2. 「循环就是在图上画个圈。」平台不让存。要重复用循环节点，图必须无环。
  3. 「步骤越多越专业。」步骤多意味着出错点多。能三步做完的别画五步。
自测三问（点开对答案） 1. 工作流和智能体最本质的差别是什么？ —— 谁决定下一步。工作流由图纸决定，智能体由模型临场决定。前者确定，后者灵活。 2. 平台的循环怎么实现？ —— 循环节点内部转，图上是一条直线。图上不允许有环——有环就排不出拓扑序，调度器不知道从哪开始。 3. 工作流和对话流怎么分？ —— 一次问清一件事用工作流，不记上下文；要来回几次、要记上下文用对话流。

三种骨架会画了，下一个问题是它到底解决了什么。 下一节把同一件事用两种做法跑二十遍，让「稳」和「准」这两件事分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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